想到这儿,阎埠贵不由得心头一阵兴奋,腰杆都不自觉挺直了几分。
赵怀江是能打,真要动起手,他们阎家绑一起都不是对手。
可现在是新社会!只要自己没真的作奸犯科,赵怀江不敢把他怎么样,不然照样得受法律制裁。
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整个人都飘了,紧张了一整天的神经骤然放松,竟难得有了小酌几杯的兴致。
他翻出藏在柜子深处的酒瓶子,抿了两口,却又皱着眉放下。
真难喝!
这瓶酒不知道被他兑水兑了多少次,如今与其说是兑水的酒,不如说是兑酒的水,淡得没半点滋味。
更糟的是,连下酒菜都没有,家里别说咸豆,就连咸菜都是掐着根数吃的。
“算了,对付舔舔舌头得了。”阎埠贵嘟囔着放下酒瓶,心一宽,竟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第三天上午,周一。
阎埠贵照常去学校上课,他教高小的语文和自然,为了维持“文人”形象,平日里倒也真读过些书,讲课不单是照本宣科,偶尔还能引经据典说上几句,学生们对他的讲课水平还算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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