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完两节课,自我感觉稍稍找回的阎埠贵走出教室,却见校党支部的年轻干事正站在门口,面色严肃地盯着他。
糟糕!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前天晚上直面赵怀江时的慌乱和紧张,瞬间卷土重来。
他暗叫不好,还以为侥幸躲过去了,看来这事根本没那么简单!
校长办公室里,兼任校党支部书记的校长坐在办公桌后,面沉如水,周身的低气压压得阎埠贵喘不过气。
“阎老师,坐。”校长脸色虽阴沉,却没第一时间发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阎埠贵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只敢沾半个屁股在椅面上,腰背绷得笔直,随时准备站起来辩解。
可该怎么说,他心里压根没底。
昨天在家惶惶了一天,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妥当的理由,尤其是摸不清警方到底调查到了多少,更不敢随便乱说。
后来见一整天没动静,便以为万事大吉,晚上一觉睡醒,昨天想的那些说辞更是忘得一干二净。
他本就不是有急智的人,四合院三个管事大爷里,最会随机应变、处理突发事件的是易中海,所以才坐了一大爷的位置;他阎埠贵顶多算个“文胆”,出主意尚可,却得慢慢琢磨,遇上这种突发的僵局,早慌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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