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茯和八名保镖急忙护送秦嬴而去,劳斯莱斯幻影限量版轿车驶出地下车库。
雨痕未干的车窗将城市的灯光揉成模糊的光斑,飞速向后倒退。
秦嬴靠在椅背上,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腕间的智表。
智表的语音播报轻声响起:“检测到宿主心率加快,情绪焦虑,建议深呼吸调节。周边环境安全,无潜在危险。”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父亲往日的模样。
宋城第一医院的VIP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被窗外飘来的晚桂香冲淡了几分。
秦悍躺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像宣纸,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手背上的输液管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
任晓菲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眼眶通红,米白色的孕妇裙衬得她身形愈发单薄。
见秦嬴进来,她连忙起身,哽咽地说:“秦总,您来了,老秦董刚才还在叫您的名字。”
秦嬴的目光扫过任晓菲腆着的大肚子,心里顿时对任晓菲很讨厌,他能够估计任晓菲也是他父亲的小三。
而且,任晓菲在他父亲临死前,挖坑给他父亲跳的,这是很典型的谋夺秦氏集团继承权和秦氏家产的案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