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秦嬴无暇顾及去恨任晓菲的肚子。
他快步走到床边,紧紧握住父亲冰凉的手。
那双手曾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字,曾拍着他的肩说“男儿要敢闯”,如今却瘦得只剩骨节,连攥紧的力气都没有。
秦嬴声音沙哑,哽咽地说:“爸,我来了,您想说什么,慢慢说。”
唐茯连忙掏出手机,做好录音和录像的准备,当了秦嬴两个月的秘书,经历了磨砺,她不再局促,也变得机灵起来。
秦悍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在秦嬴脸上聚焦,嘴唇动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声音像风中残烛。
唐茯赶紧录音录像。
秦悍微弱地说:“阿嬴……加州秦氏科技……是给晓菲和孩子的……现在公司快撑不住了……你能不能……拨点钱救它……”
他顿了顿,呼吸愈发急促,艰难地继续说:“还有……爸爸在加州为晓菲设立的信托基金……从1亿美元增加到10亿美元……确保她们母子……衣食无忧……”任晓菲的眼泪掉了下来,连忙递过一杯温水,却被秦悍摆手推开。
秦嬴看着父亲期盼的眼神,又看了看任晓菲泛红的眼眶,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是舍不得钱,以他现在的财力,10亿美元不过是九牛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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