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点燃灶坑,就着烧炕的功夫把饭菜馏上。
不多时,锅里便传来细微的咕嘟声,食物的香气便弥漫开来。
这时,院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是孙久波,他裹得严严实实,鼻子尖冻得通红。
“吃了吗?”张景辰开门将他让进厨房。
“吃了点,我妈起来熬了点棒碴粥,就着咸菜吃了半个馒头。”
孙久波跺跺脚,把手凑到烧得温热的炉筒子附近来回翻烤。
“再吃点,干活费力气,肚子里没硬货顶不住。”张景辰递给他一双筷子。
孙久波嘿嘿一笑,也不客气,二人就在锅台边上,快速的吃了起来。
热菜下肚,身上立刻暖和了不少。
吃完饭,张景辰换上最厚实的那身行头,大棉袄和二棉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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