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是絮着乌拉草的厚棉鞋,脖子上挂着一副用绳子连着的“棉手闷子”。
这种手套厚实保暖,干活时摘下来挂在脖子上也不容易丢。
张景辰给炉子重新封好火,确保能稳稳地烧到中午。
他进里屋,于兰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看他。
“我走了,炉子封好了,锅里热着水。你把门插好再睡会儿。”他俯下身,低声嘱咐。
“嗯,”于兰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却掩不住担忧,
“你注意点,要是太冷就别硬挺着,早点回家。”
“知道。”
两人出门,反手带上了院门。
天光已经大亮,是个难得的晴天,瓦蓝瓦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
但清晨的阳光照在二人脸上毫无温度,空气干冷得像刀子,吹在脸上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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