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测气温仍在零下十几度。
踏着冻硬的雪路,两人一路沉默地疾走,呵出的白气在眉毛和帽檐上迅速结成霜花。
约莫十几分钟后,来到了镇子边缘的备战道。
吕强的煤厂就在这边,厂门口挂着一块木牌,写着“强盛煤厂”。
昨天二人喝茶的那间平房房门紧闭,挂着一把黑铁锁。
倒是门口的简易窝棚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和烟气。
两人走过去,掀开那厚重的、沾满煤灰的棉门帘。
里面烟雾缭绕,有些呛人。
两个男人正坐在个小铁皮炉子旁抽烟,炉子上坐着一个滋滋响的铝壶。
其中一个正是昨天开翻车的那个司机,三十岁左右的模样,脸上还带着点淤青和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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