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了政府家属院。
这里都是统一的红砖三层小楼,楼间距宽敞,路面也平整。
拖拉机绕到后面一处独立的锅炉房旁,那里已经清出了一片空地,等着卸煤。
两人跳下车,活动了一下冻得发僵的手脚,开始卸煤。
用铁锨将煤从高高的车斗里铲出来,扬到空地上堆成堆。
这活比装车更费腰,需要不断弯腰、直腰。煤灰弥漫,不一会儿两人就成了“黑人”。
但马天宝干得格外卖力,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
卸了小半车,两人停下来喘口气,拿起带来的铝水壶喝水。
冰冷的白开水下肚,激得人一哆嗦。
“天宝,你这身板,不再要个孩子可惜了。”
张景辰用手闷子擦了把脸上的汗,半开玩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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