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宝嘿嘿一笑,露出白牙:
“可别逗了。家里俩小子就够俺们两口子忙活的了,再来一个,拉屎都供不上吃了。
他顿了顿,左右看看,压低了些声音:“再说,现在不都宣传‘只生一个好’嘛。
像我这样没正经单位的农户,队里还三天两头来‘做工作’呢。
要是正式职工的话,队里和单位肯定马上找上门,工作保不住不说,还得罚款罚到你倾家荡产。”
张景辰点点头,没说话。
这年头,计划生育是国策,尤其在城镇和国营、职工单位,卡得非常死。
像他和大哥这种集体工超生的话,后果倒还好,顶多就是队里来上门罚点款,找找人也就糊弄过去了。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丢了工作。
不过,他们的工资本就是张华成开的,无非是“左手倒右手”罢了。
两人正低声说着话,一个身影从锅炉房旁边一扇不起眼的侧门悄然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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