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一个明辨是非!”
谢如瑾压低的声音里满是讥讽,“李承乾是什么人?吏部侍郎,尚书府嫡长子,日后必入内阁的苗子。他会为了一个纨绔弟弟的街头冲突,特意给侯府一个刚丢失十年流落在外……才回来的女儿送礼?”
那声“卑贱”虽没出口,但他眼底的轻蔑却藏不住,“谢绵绵,你真当我是傻子?”
谢绵绵将药材收拾妥当,这才缓缓站起身。
她的动作很慢,却让谢如瑾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屋内烛火摇曳,谢绵绵眉目清冷,神色平静,“那你以为,是为何?”
“必是你用了什么下作手段!”
谢如瑾的声音陡然拔高,惊飞了檐下两只麻雀,“失踪十年,不知在外学了些什么腌臜伎俩!我警告你,永昌侯府容不得这等污秽之事——”
“下作手段?”谢绵绵眨了眨眼睛,手腕微转。
这个动作随意得像在放松手腕,却让谢如瑾的话戛然而止。
“你心中龌龊,看什么都是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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