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绵绵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打李二,是他该打;李大送礼,是他明理。倒是大哥如此急切,又是为何?”
谢如瑾的脸色从铁青转为煞白,又从煞白涨得通红,“我这是关心你!”
“我的事,不劳你挂心。”谢绵绵直接抬手,下了逐客令,“请回吧。”
“不知好歹!”谢如珏脸色铁青,心头怒火无处发泄,看着谢绵绵那“你能奈我何”的神情,他忽然扬手。
可手掌刚扬起,他猛地瞥见谢绵绵微微转动的手腕,和缓缓弯曲的手指。
正是这只手,在那天用无数银丝把他绑住,鲜血直流,一败涂地。
剧痛又屈辱的记忆瞬间攫住他,谢如瑾的手掌硬生生顿在半空,手臂不受控制地发颤。
他望着谢绵绵,漂亮的杏眼中没有半分畏惧,只有纯粹的漠然。
甚至还带着一丝不屑,像是在说:你敢动手吗?
仿佛他这一掌挥出去,只会落得比上次更惨烈的下场。
秋风穿过庭院,卷起几片枯黄的银杏叶,在空中打了个旋,又轻轻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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