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速快了不止一个档次。
原本还在跟高温和重力较劲的发动机,这会儿欢快得像个刚出厂的小伙子。
车厢里的空调……其实就是自然风,因为车速快了,灌进来的风也大了些,稍微带走了点暑气。
但罗林的心里却一点都不平静。
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罗森把他换过来盯着仪表盘,让伤员罗土去了后面躺着(虽然罗土很不情愿,但他现在的状态确实需要平躺)。
罗林的眼睛死死盯着水温表。
指针稳稳地停在正中间,纹丝不动。
哪怕外面日头毒得能烤化沥青,哪怕车速已经飙到了八十迈,这水温就像是被钉住了一样。
太反常了。
作为车队里的技术担当,罗林比谁都清楚这辆车的底子。
这是辆报废场淘来的拼装车,心脏是个快五十岁的老古董,水箱漏水,缸垫老化,平时跑个六十迈都喘,水温更是常年在红线边缘试探。
可现在,它好得有点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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