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没有再出现过,仿佛已经彻底从这趟列车上消失了。
而周文-谦,则彻底扮演起了一个“良师益友”的角色。
他不再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苏念慈,而是将她当成了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开始了系统性的“启蒙教育”。
他没有教她更艰深的医学知识,因为他知道,对于一个没有基础的孩子来说,那无异于拔苗助长。
他教她的,是学习的方法。
是如何从纷繁复杂的信息中,提炼出最核心的逻辑。
他会拿着一张报纸,让苏念慈通读一遍,然后问她:“这篇文章,最想告诉我们的是什么?它的中心思想,是什么?”
他会指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和村庄,问她:“念慈,你看。为什么北方的房子,墙壁都比南方的厚?为什么他们的屋顶,坡度都比较缓?这背后,有什么地理和气候上的原因?”
他甚至会和苏念慈,讨论一些哲学问题。
“念慈,你觉得,是知识重要,还是品德重要?一个有知识的坏人,和一个善良的笨蛋,哪一个,对社会的危害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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