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零三分,京郊小院的厨房里亮起了灯。
陆行舟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旧T恤,光着脚踩在地砖上,面前摆着一棵酸笋、一块牛腱子肉、一把菜刀。
他盯着这三样东西看了十秒,表情跟当年研究敌方阵地部署图时别无二致。
深呼吸。
握刀。
起手。
酸笋被他切成了大大小小的碎块,最大的有指甲盖那么宽,最小的跟芝麻粒差不多,摆在砧板上参差不齐,跟他当年带的特战队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皱了皱眉,把那堆碎块拢了拢,决定不在刀工上纠缠,转向牛肉。
牛腱子肉被他片得薄如蝉翼,透光的那种薄,搁在砧板上几乎能看见木纹。
他对着那几片肉端详了两秒,觉得自己这刀工至少能打个七分。
起锅,倒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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