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涂得很慢,沿着疤痕的走向,一寸一寸地推过去,手法跟她在手术台上缝合伤口时一样仔细。
从左肩胛骨下缘开始,顺着两道长疤的弧度,一直涂到腰际。
然后绕回来,在右肩胛骨的圆形凹陷上停住,用指腹轻轻打圈。
一圈。
两圈。
三圈。
苏安的肩膀开始发抖。
他没有转身,也没有出声,就那么低着头站着,两只拳头在身体两侧攥得指节发白。
沉默比任何质问都重。
苏念慈不问他去了哪,不问他经历了什么,不问那些疤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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