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往伤疤上涂药膏。
苏安终于绷不住了。
他的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样,挤出来的声音又涩又紧。
“保密条例,我不能说。”
苏念慈的手没停。
苏安吸了一下鼻子。
“但我活着回来了,一根手指都没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把两只手从身体两侧伸出来,十根手指张开,在灯光下晃了晃。
像小时候被苏念慈检查有没有偷吃零食一样的动作,只是那时候手指头上沾的是糖渣,现在全是老茧和伤疤。
苏念慈把药膏涂完,盖上瓷罐的盖子,放回药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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