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昨天那声咳嗽得盯着,虽然只咳了一声,但那个音头带着一点沙,听着像是咽部微微发干,今晚给她煮碗梨汤,加几片川贝。
陆行舟的酸笋炒牛肉还是别让他碰了,他那个油温控制能力三年来毫无长进,报警器被他触发的次数比军区拉练的警报都多。
还有那本《苏氏验方集》,誊抄的工作才完成三分之一,后面几个残方的用量需要跟她自己的临床经验交叉比对,至少还得一周。
苏安虎口那道弹片伤,表面上愈合了,但底下那颗残留的包裹体要不要手术取出来,得再观察一阵子,等他这次回去之前找个时间带他去做个CT。
事情太多了。
多到她根本没有空档再回头去想什么前世今生。
班车拐上了柏油路。
路面一下子就平了,车窗外的风景也换了,田野没了,变成了路边的行道树和低矮的楼房,然后楼房越来越高,越来越密。
快到了。
她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裤腿上蹭了蹭指尖沾的泥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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