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额角,坐直了身子。
脑子里没有翻涌什么画面。
没有白光,没有手术台,没有无影灯。
上辈子最后那一刻的记忆,她已经很少再想了。
只是偶尔闪过一个片段——灯光太亮,眼前全是白的,手里的缝合针还夹着线,脑子里最后转过去的那个念头是“还有三台手术没做完”。
那三台手术后来怎么样了?
不知道。
接手的同事应该做完了吧。
她现在想的是另外的事。
星野的秋裤该换了,去年那条膝盖的位置磨得发亮,弹性都没了,得赶在降温之前去买新的,他腿比同龄的孩子长半截,买大一号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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