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平。
“不必再见。”
陆行舟没再问了,站起来去收拾厨房。
当天晚上,星野和半夏都睡了,院子里静得只剩蛐蛐叫。
苏念慈一个人坐在石桌旁边,面前放着那只陶坛子,月光照在坛子的釉面上,反出一层暗淡的光。
她伸手掀开了坛盖。
酸味涌上来,浓郁的,带着长时间闷在密封罐子里特有的厚重感。
她用筷子夹了一根酸笋出来,送进嘴里。
咸的,酸的。
还有一股旧灶台上洗不掉也刮不净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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