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嚼了两下,咽了,嘴里那股味道散得很慢,从舌根往喉咙深处蔓延。
五岁那年,她缩在牛棚角落里,灶台上煮着的就是这种酸笋,大伯母用一口豁了边的铁锅煮的,盐放得多,因为盐能防腐,腌一次吃半个月。
苏念慈把筷子放下,盖回坛盖,坐了一会儿,进了屋。
第二天早上,陆行舟出门跑步回来,在院门口差点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低头一看,门槛旁边放着一个纸包,用牛皮纸裹了两层,外头拿棉线系成十字扣,包得规规矩矩。
他捡起来闻了闻,一股清凉的药味,打开看了一眼,是一罐药膏,颜色深褐,质地稠厚,带着薄荷和透骨草混合的气味。
上面没写名字,没留字条。
但那个包的手法,棉线系扣的方式,他认得,是苏念慈的。
他把纸包拿进屋搁在门廊的柜子上,扭头看了一眼厨房方向。
苏念慈正在灶台前煮粥,背对着他,围裙系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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