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
脚步声跑远后,凌溪见那妇人又回了屋子。
“你叫什么还记得吗?”
凌溪心想,她八成是借尸还魂了,这也太离谱了吧!
她假装头很疼的样子,忍着眼眶里的泪摇了摇头。
“真傻了?”
妇人一脸的惋惜表情。
约过了二十多分钟,一个年轻的妇人,领着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进了屋。
“娘,大有叔来了。”
汉子背着个草编筐子,“这是咋了?”
“他叔,你来看看西丫头,她说她不认识我,也记不得自己叫什么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