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汉子一脸惊讶,连忙放下筐子大步走到床边,拿起凌溪的左手摸到她的脉博开始把脉。
“身体已无大碍,慢慢将养就好了,头上也没留什么伤。”
“那她怎么会不认人了呢?”妇人一脸的焦急。
“恐怕是受了刺激,一时忘了事,说不定过些时日就想起来了。”
“那,,这......”
“不用吃药,身上都是些皮外伤,用药酒抹一抹就行了。”
妇人有些怀疑,“那她要是想不起呢?”
“想不起就想不起了,人没傻,就是忘记了点事,没大碍。”
“这还没大碍,这跟傻子有些区别。别到时叶家再.......”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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