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这蓑衣渔夫这般做作,明显是为了其他的目的。
而要达到目的,势必就要激怒祝歌他们。
原本祝歌一直都在忍,为的便是不上当。
不过余秀才毕竟是学儒学的,性子刚正不阿,再加上本身也是二十来岁的年纪,一时不慎还是着了这蓑衣渔夫的道。
果不其然,余秀才发怒之后,祝歌隐约看到了蓑衣渔夫神情中的一丝笑意一闪而过。
“既然如此,余弟的意思是我堂堂惊蛰官需要与这些不入流的贱民同席而坐了?”
蓑衣渔夫冷冷一笑:“是我折辱你?还是你在折辱我?”
“我初上任便速来此地,恐生事端耽误税赋,结果一到此地便看到这贱民脑中有一夺萃境恶鬼。”
“寻常孤魂境小鬼也就罢了,竟然养鬼养到了夺萃境?简直是罪大恶极!”
“当然,恶鬼不除也可,但我为惊蛰官,自当帮尔等扫清周边祸患,然而,扫清之后呢?”
蓑衣渔夫也“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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