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与这些泥人为伍,一同进膳?”
“我在城里何日不是‘鱼米肉肠菜,歌舞悦眼耳’?结果这里莫说歌舞美膳,就是一处像样的碗筷都没有?”
“城中,就是二境之人都无法与我同座,今日我称你为‘弟’已是看得起你,真是不识好歹!”
蓑衣渔夫神情似乎怒极,其发冲冠,身上衣物也无风自动起来:
“本是我忍辱,在你口中反而是我不是?简直欺人太甚!待我打杀了你,再如实上报!”
余秀才闻言面色一变。
若是被侮辱后玉碎,他死也不怕。
但若是将他污名化,那他死岂不是遗臭万年?
他猛地看向祝歌,期待祝歌说些什么。
虽说是儒生,但他其实并不善言辞,然而他觉得祝歌应该会有办法。
谁知对上祝歌的眼神,余秀才却是一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