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歌想坐船,陆然就去跟船夫讲价。船夫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汉,皮肤晒得黝黑,说着一口浓重的黔省话。
陆然跟他比划了半天,最后以八十块钱成交,划一个小时。
两个人上了船,船夫用竹竿在岸边一点,小木船就晃晃悠悠地往湖心去了。
沈月歌坐在船头,把手伸到水里划拉,水很凉,但不像冬天那种刺骨的凉,是那种山泉水特有的清凉。
“这个水好干净。”沈月歌说,“沪城的河里要是有这么干净,我天天去游泳。”
“黄浦江你游一个试试,下去了就上不来了。”
“你能不能别说这种扫兴的话?”
陆然识趣的闭上了嘴,靠在船尾的木板上,看着头顶的天。
乌蒙山的天很蓝,蓝得像洗过一样,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形状像棉花糖,看着就想咬一口。
船夫撑着船,嘴里哼着一首小调,调子很简单,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
陆然听了一会儿,觉得那调子有点像前世听过的一首彝族民歌,但又不完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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