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您唱的什么?”他问。
船夫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笑着说了一句什么。
陆然没听懂,船夫又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说了一遍:“《阿西里西》,我们彝族的歌。”
“好听。”陆然竖了个大拇指。
船夫笑了,继续哼。
沈月歌从船头转过头来,小声说:“这个地方真不错。水清、山美、人也好。就是没什么人来,可惜了。”
“宣传不到位。”陆然说,“这种地方要是放在江浙沪,早就被挤爆了。门票卖一百八,船票收一百,再在湖中间搭几个拍照的打卡点,一年赚几个亿跟玩似的。”
“你脑子怎么全是生意?”
“不是生意,是现实。好地方没人知道就等于没好地方。你东西再好,没人来,有什么用?”
沈月歌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船划到湖中间的时候,船夫停下来,指了指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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