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修双臂交叉,眼神中没有法拉利车迷那种狂热的红色滤镜。
他对赛道上的肉搏并不感兴趣,而是盯着红牛后台的遥测数据屏幕。
戴着的车队耳机里传来TR的各种指令,大部分是詹皮耶罗·兰比亚瑟(维斯塔潘TR工程师)永远平静的读秒声。
罗修的视线落在了维斯塔潘的刹车压力曲线和油门开度以及转向角度数据上。
他发现,维斯塔潘在紧跟赛恩斯时,由于吃着前车尾流产生的极度不安定的脏空气,入弯前的第一脚刹车踩得极其暴力。
那一瞬间的制动力高达130bar,相当于150公斤。
这是他现在全力踩刹车都无法达到的力度。
而且在进弯松刹车开始,那条刹车曲线能平滑得像是用电脑画出来的一样。
这让赛车的四个轮胎,始终都在发挥最极限的抓地力。
罗修感觉自己能在F3上做到相同的曲线水平,但力量却无法达到这个级别。
思维殿堂的推演机制被强行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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