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组训练过半,罗修的动作已经从最初的标准的悬垂雨刮器,变成了一种极其怪异的扭曲状态。
配合上悬吊起来的样子和头上绑的弹力带,俨然一副被架在刑架上的受刑人模样。
罗修的脸上早已被汗水糊满,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每一次极限摆动,腹直肌都在不规则地抽搐。
脖颈两侧的肌肉因为弹力带的拉扯而高高绷起,像一条鼓起腮帮的暴怒眼镜蛇。
思维殿堂中,代表着肉体严重过载的生理信号正在疯狂报警。
但他依然一声不吭。
罗修透过面前的落地镜,盯着身后那个明显熬夜过度带着黑眼眶的陈鹏飞,一边绷紧着弹力带,一边观察着自己的身体状态。
罗修读懂了陈鹏飞的焦虑,他深表感激。
这样拼尽全力的付出并不比罗修付出的差多少,这让罗修感觉到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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