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任何单纯的慰问或者嘘寒问暖,他要的就是这种不留情面地、纯粹用最残暴的训练负荷来帮他拉升体能上限的人。
这一年的夏天,南山赛车场的体能训练室里,陈鹏飞无处安放的焦虑与罗修近乎病态的训练狂热正好完美地契合到了一起。
多年后,连他们自己都不敢相信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呼——”
这一组训练结束,实际上罗修坚持了不到二十秒就彻底力竭了。
他从单杠落下,直接躺倒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休息片刻,正在陈鹏飞计划给罗修打打鸡血再来一组的时候。
瘫在地上的罗修,颤抖着抬起了右手,向着镜子里的陈鹏飞比出了一根手指。
不是中指。是食指。
“再...再来...再来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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