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熬”。
刘恭换了一身皮甲,虽然旧了些,但好歹比铁甲轻松。王崇忠跟在刘恭身后,倒是裹得严严实实,似乎生怕哪里漏了箭进去。
扛着盾走到一处城垛后边,刘恭稍微往外看了眼。
回鹘人还在打转。
“别驾,就这般干耗着吗?”
王崇忠眼里满是血丝。
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没睡好。
前一夜他将民兵组织起来,又分队差遣到各段城墙上,这些费心费力的事,王崇忠都一手包揽下来,整夜都没睡,直到现在还神情恍惚。
“这不打紧。”刘恭说,“回鹘人不打,那就看他们能耗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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