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明。
天色已经青得发白。
酒泉城的墙砖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打更人早已销声匿迹,全然没了声音,只有鼓楼钟声响起。
无数骨簇打在青砖上,接连噗噗作响,密得像是下了一场不停歇的冰雹。
药罗葛仁美的命令被执行了下去
城外的回鹘人换了班。昨日攻城的那批早已撤下去歇着,新上来的一批精神头正足。他们不急着去进攻酒泉城里,也没有像昨日那样甩钩索,只是慢慢地在城外游弋。
这些回鹘射手,仗着自己的机动优势,三人一组,五人一队,绕着城墙跑圈。
只要发现城头上有人露了头,便是抬手一箭。
总之是射了就跑。
哪怕这箭射不准,落在女墙后的木顶棚上,或者钉在垛口上,发出的一声声闷响,也能让守军心里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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