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贫苦,乃是事实。
如今刘恭带来百匹战马,又要扩军备战,又要招揽粟特人,还得加固城防,四处购置木料铁器,桩桩件件皆在啃噬着府库中的银两。
只不过,这些忧愁并不能说出,唯有憋在肚子里,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才能令手下官吏安心。
更令刘恭困惑的,是他的对手。
那一夜刘恭见到了白毛猫娘,看着兴许是个女将军。
虽说白毛好,猫娘也好,配上女将军更好,但坏就坏在战败了没有剧情,只有砍头用的大铡刀。
“郎君可是在担忧?”
金琉璃不知何时,端着茶水,来到了刘恭身边。
“无事,不过是在想袭城之敌,究竟是何许人也。”
说话时,刘恭接过茶碗。
轻轻抿一口清茶,热流顺着身体,仿佛散发出清香,沁人心脾,令刘恭的身子舒爽不少,连带着心中思绪,也被这热茶带走了些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