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琉璃却没有退下,而是坐在刘恭身边,侧首时猫耳微垂,碧眼里写满了关切。
“郎君可知,奴婢是焉耆人?”
“哦?”刘恭困惑道,“你虽是焉耆裔,可与那龙家人有何干系?”
“奴婢曾听闻过龙家之事。”
金琉璃垂手,轻放在膝盖之上,低着头的同时,尾巴却悄然竖起,仿佛心情愉悦了不少。
“当今龙家,牝鸡司晨,执掌大权者非龙家王,而是龙家王的姊姊,龙姽。龙家王年幼,无力执掌部族,数年前其姊龙姽,便借此以摄政之名掌权,招揽我等焉耆旧贵,欲图河西一隅之地。”
“哦,那你为何不去?”刘恭摸了摸下巴。
“奴婢不愿与龙家为伍。”金琉璃有些低落,“当年奴婢一族,倾全族之力支持龙家,可龙家内讧,开了焉耆城门,致使奴婢家破人亡,流亡沙州。若今日再顺着龙家,那便是被人扇了一巴掌,还要再给人扇一巴掌,只有景教徒做得这种傻事。”
还有家族世仇。
听着金琉璃的描述,刘恭忽然觉得,这对手看着人多势众,声势浩大,实际也不过如此。
连焉耆人都捋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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