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昭不敢直视,从桌案上抽了件外袍往身上套,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陛下见谅,臣怕冷,得添一件衣裳。”
“无妨。”谢执也不是得寸进尺的人,深知今夜能让她妥协,已是十分不易,于是表现得十分慷慨。
他躺在沈元昭身侧,因床塌狭小,两人近乎是肩膀碰肩膀,腿碰腿。
感受着彼此身上传来的温度,帘帐笼罩的一方塌间很静,静到能听到呼吸声。
两人各怀心事,呼吸交织,谁也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一夜无话。
翌日清早,沈元昭感觉身上一凉,悠悠转醒,恰逢谢执正背对着她,手里还紧攥着那绸被。
“陛下?”
因刚醒,沈元昭也没刻意像往常一般粗着嗓子,这会的嗓音含了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柔。
“陛下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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