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背对她的身躯狠狠一颤,随后,语气颇有些怪异:“无妨,你歇着吧,我让承德去准备早膳。”
说罢,他拿起绸被就准备走。
沈元昭此刻还有些没睡醒:“陛下拿臣的被子做甚?”
谢执脚步顿了一下,却仍旧没有回头:“掉地上脏了,朕让宫女替你洗了。”
“……哦。”
谢执走后,沈元昭这才想起屏风后的刘喜,遂起身查看,却发现屏风后空无一人,显然刘喜机灵得很,许是半夜就趁机逃了。
沈元昭心情大好。
啧啧,难为刘喜在这站了大半夜,腿还受了伤,这回够他长记性的了。
——
另一边,谢执批注着堆积已久的奏折,脑海中却想着别的,沈狸拉弓射箭,如天神下凡的场景,抑或是夜宿东宫那次,她不卑不亢,通透豁达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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