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教训刁奴,油纸伞坏了一处边角。
沈章台讷讷道:“我替我母亲向你赔不是,若我早知母亲故意不告知你祖母病逝,并非二表哥冷血无情,先前定然不会说那种话……”
“我……我母亲,她并非想害你,她只是,太执拗了。”
看着这个和曾经和自己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表妹,沈元昭眸光复杂,三年时间,表妹已过及笄的年纪,可她却仍在坚守沈家。
沈元昭叹了口气,到底是不忍心,接过她手中的油纸伞:“多谢表妹。”
沈章台眸光微动,深深凝望着眼前这张像极了那人的脸,以及同样不会让女子难堪的君子作派,遂红了眼眶。
沈元昭怔了一下:“表妹这是何故?”
沈章台摇了摇头:“只是想起一个和二表哥长得极像的故人。”
“她和你一样怜爱女子,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女子难堪,是这世上顶顶好的君子。”
“只可惜,物是人非了。”
沈元昭默了默,旋即笑道:“表妹,你且看这雨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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