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雨淅沥,转瞬即逝。
沈章台不明所以:“这雨滴稍纵即逝,落入地上便瞧不见了,有何不同?”
沈元昭认同道:“是啊,四时流转,草木荣枯,焉能一成不变。正如这场雨,你看是去年旧雨,我观是今朝新霖,凡胎肉眼,又如何辨得清其中因果?”
“你我皆非圣贤,而为观雨者,何苦忘却自己本身也曾是雨滴眼中的风景?因一念而障目,困守方寸,何其可惜。”
“我想,这亦不是你这位故人想看见的。”
沈章台怔怔望着,见清俊的青衣少年郎抬手接雨,恰逢风雨骤停,屋檐处垂挂的风铃声止,她仿佛听到了自己一下又一下猛烈跳动的心脏。
……
回到家中后,沈元昭立即脱下衣袍,靴子亦被她甩飞,索性裹着被子就塌而卧。
眼下已从二伯这里得到原男主的线索,只差进宫找寻,而谢执恰好令她为太皇太后抄写道家真经祈福,这是个机会。
如此想着。
近日来紧绷的神经猛地松懈,她整个人有些昏沉,触及柔软的床塌,遂以最后的意识钻进被窝好好睡了个懒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