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上勾了。
她装作手足无措的模样:“兄台这是……”
谢鸠回了一个看傻子的眼神。
“是我下的命令,我没让你走,你便不许走。”
戏阳冷哼一声,大摇大摆的朝她走过去。
沈元昭:“……”又是这小祖宗。
见沈元昭不答话,戏阳皱眉:“一个羊献华而已,我是公主,捉弄一下他,他又不会掉层皮,你究竟在生气什么?”
既然提到这个,那沈元昭就要好好说道了。
她深深呼吸,目光清亮,一如当初,更是朝后退一步,拱手行礼,仿佛要与戏阳彻底划清界限:“殿下,与您而言是小事,但对于我们这种微末小臣来说,是侮辱。”
“羊家宰相是先帝在世时的亲臣,羊献华不单是探花郎,更是羊宰相的老来得子,纵使你不喜羊献华,合该也得给羊家一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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