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阳哑口无言。
末了,沈元昭又道:“但微臣也有不对,既为殿下的授课老师,理应悉心教导殿下,而不是临阵脱逃。”
戏阳怔了一下,回过神来,忽而冷笑:“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心软,沈狸,你这打一巴掌给一颗糖的把戏,我可不会再吃第二次。”
沈元昭缓慢点头:“信与不信,都是殿下的事。”
“但臣知道殿下也有苦衷。”
她拿起那只坠落的风筝,环顾四周,地上鸟雀在挣扎,每一只的脚上都绑了糕点,这些反常的事在外头只会被当作公主顽劣,可沈元昭早已看穿她的孤独不安。
“殿下做这些,是希望您的父皇母后能瞧见吧。”
戏阳表情微变:“我的母亲是薄姬,可不是姜皇后,你不许胡说。”
沈元昭笑了笑:“殿下,臣并未提及薄姬亦或是……姜皇后。”
戏阳到底年轻,她还没说些什么就不打自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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