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可思议的同时,也目光复杂地看向沉默无言的帝王。
陛下生性凉薄孤僻,世上仅剩这一个血亲,虽说关系不睦,可这回亲皇妹溺毙,最痛心疾首的莫过于他了。
谢执并没有靠近,而是将袖袍下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半晌才吩咐道:“承德,你去瞧瞧。”
承德低声道了句是,随后缓慢靠近女尸,小心且恭敬地撩开潮湿发丝。
只是一眼,谢执呼吸一滞。
女尸发髻上的金步摇镶嵌了一颗硕大东珠,正是他曾经送去宝珠殿,戏阳爱不释手之物。
像是为了印证那个答案,承德跪地,悲怆大哭:“是殿下,是公主殿下。”
谢执不再说话了。
他这方恍然记起,昔年在凤仪宫时,母妃诞下这位小他十一岁的皇妹。
外头鹅毛大雪,宫里烧着地龙,宫女们搂着女婴围在塌前欢笑,他想瞧瞧皇妹,却被母妃调笑着打发出去。
伺候母妃的姑姑们掩唇窃笑,偷将皇妹抱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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