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很小,很丑,像个没长开的,皱巴巴的小猴子。
姑姑们叮嘱他,日后要好好保护皇妹,原本是打趣的话,他却当了真。
登基后戏阳认贼作母,他也不生气,说到底都是他的不对,早早便去敌国成了质子,如若不然,她本该教养在自己身边,而非由薄姬故意纵容。
想到这,再瞧了瞧那具女尸,谢执心中没由来的一阵钝痛。
直到皎洁月光折射在那具女尸腰间的白玉环佩,他忽然顿了一下。
不对。
眼线分明说过戏阳身体不适回宫歇下,既是如此,缘何要打扮得如此隆重,仿佛生怕他不知道这是戏阳。
难道说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谢执脸色阴郁,扭头低声对承德交代了几句。
承德擦干眼泪,深知其中利害,悄无声息地退下。
仅有猜测自然不够,谢执缓步走向那女尸,如同怜爱皇妹的兄长,而并非高高在上的帝王,将女尸轻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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