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虽诧异沈轻舟突然脱衣,却都没露出异样神色。
就连江心月这位女性,也只是眸光微顿,并无半分忸怩。
她已是为人母的少妇,本就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甚至心底还悄悄打量起他的身材。
沈轻舟穿着衣服时瞧着清瘦,褪去衣衫才显出底子,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腰腹劲挺却不突兀,每一寸轮廓都透着利落的板正,浑身漾着一股子凛冽的男性阳刚气。
他旁若无人地褪尽外衫,连鞋子也踢到一旁,最后只剩一条短裤贴身。
施法最好赤身,这短裤,已是他留的最后一点体面。
江海潮三人瞧着他的动作,只觉莫名诡异,更觉一股阴冷从四面涌来,是浸骨的寒,顺着毛孔钻进去,瞬间叫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后脊阵阵发毛。
可赤着上身的沈轻舟却似毫无所觉,他绕开蜷在蒲团上熟睡的路昭昭,脚步沉稳地走到供台前,指尖捻起三根香,明火一点,烟缕袅袅升起。
那股浸骨的阴寒竟似被香火的暖意在半空撞散,转瞬消弭无踪,屋中反倒漫开一丝淡淡的、似有若无的温意。
就在这时,江心月忽觉一只冰凉的小手塞进了自己掌心。
她正精神高度紧绷,乍然一惊,险些惊叫出声,低头一看,却见小秋正仰着小脸看她,原来是小秋将小手塞进了她的掌心里。
“小……”江心月眼中闪烁着惊喜之色,差点惊呼出声,好在及时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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