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弯腰把她抱在怀里,却发现她身体非常轻,抱在怀中宛若无物,而且还透着一股凉意。
一旁的江海潮和路国华也看到了这一幕,不由瞪大眼睛,满脸吃惊。
旋即似是想到了什么,齐齐看向供台香炉里,那三缕袅袅升腾的青烟。
这边,沈轻舟神情肃穆地退回到原地,双膝跪地。
随手从火盆边抽了几张黄纸,往空中轻轻一挥,黄纸凭空燃起,被他随手丢进火盆。
火舌跳荡,橘红的光映得屋内光景影影绰绰,墙上映着几人的身影,忽明忽暗。
沈轻舟一边往火盆里添着黄纸,口中一边低声念诵起不知名的咒文,节奏算不上快,却带着一种怪诞的韵律,不刺耳,却像细沙磨着耳膜,涩得慌。
听久了,便觉心口发闷,胃里阵阵翻涌,一股莫名的恶心直往上冒。
江海潮三人有种想要捂住耳朵的冲动,但又不想错过这一幕,只能咬牙苦苦坚持。
反倒是被江心月抱着的小秋,半点异样也无,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兴致勃勃地盯着沈轻舟施法,瞧得津津有味。
咒声渐沉,沈轻舟的眉心忽然泛起一点墨色,紧接着,无数细如针尖的墨色蝌蚪从眉心钻了出来,密密麻麻,越涌越多,眨眼间便爬满了整张脸,层层叠叠的,竟像是在皮肉上覆了一层蠕动的黑色鳞片。
那画面诡谲到了极致,若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见了,怕是要当场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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