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怨毒警惕之色一闪而过,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可周文清看见了。
呵呵,现在才想起来警惕,太晚了!
“周内史还有何指教?”王绾的声音沙哑,面带无奈之色。
“指教不敢。”周文清微微一笑,往前又迈了一步,离他更近了些,“只是文清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廷尉,还望廷尉不吝赐教。”
王绾的眉头不自觉皱了一下,不知为何,心里突地一跳,隐隐泛起些不好的预感。
这小子要使坏!
这个念头在心头一闪而过,他甚至来不及细想,话已经出了口,快得像要抢在什么前面,脱口而出:
“周内史客气了。都是同僚,更何况配合审案乃是分内之事罢了,老夫身为廷尉,又怎会隐瞒?自然知无不言,周内史直言便可,何来赐教一说?”
“想来是老夫与周内史误会太深,当初老夫挡了内史封爵之路,周内史对老夫有所偏见,也是人之常情。”
这老贼,不是你几息之前说指教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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