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清心里那点火苗往上蹿了蹿。
老东西当真是不放过任何给他泼脏水的机会。
看来刻意选在宵禁之后,而非朝堂之上,当众对质是对的。
要不然只这一句,不知有多少人要跳出来指责他周文清挟怨报复、公报私仇,一顶“因私废公”的帽子若是都头扣下来,怕是不知还要费多少唇舌,甚至有可能……让他蒙混过关。
可惜,这里没有看他作态的群臣,大王圣明,更不会受这种低劣的暗示。
故而周文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径直开口:
“既然如此,文清就直言了。”
周文清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脸上,一字一句,
“方才廷尉言道——‘那孽子不过婢母所生,其父重罪,下入大狱有何可怜。’”
“这话,文清应当没有半字增减吧?”
刚说出口的话,没有狡辩的余地,即使隐隐察觉有些不对,王绾还是硬着头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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