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若论本事,这王恪确实不怎么样——甚至堪称愚蠢。
可那也得看跟谁比。
任何人会落在李斯、尉缭手里,谁都不足为奇,但若真把王恪放在咸阳那群二世祖里比一比——
上过战场,立过军功,王绾办事时会想着交给他,这本身就说明他还是有几分手段的,虽然缺了点脑子,残忍嗜杀了些,但行动力还算不错,在同辈里头,已经算是能拿得出手的那一类了。
更何况这家伙还是嫡长子,估摸着就是打小就是被当继承人养大的。
王绾在他身上,得花了多少心思?
二十多年的栽培,从启蒙识字到入仕历练,从战场搏命到朝堂周旋——一步一步,都是照着接自己班的路子铺的。
就这样,没有丝毫挣扎地……弃了?
应该不会……吧?
李斯显然并不这样乐观,他面色一沉,声音也冷了几分:“廷尉莫不是要推脱,不知被大王召来,所为何事吧?”
“臣的确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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