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受害者。
周文清站在一旁,听得后槽牙都咬紧了。
这老头……抗辩能力竟如此之强?!
这都能找出借口?!
尉缭站在一旁,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差点被气笑了。
这老贼,不就是仗着自己未曾留下只言片语的书信吗?
他就不信了,这私生子都挖出来了,那冠池还会替他死死隐瞒。
尉缭上前一步,恶狠狠地瞪着那个装模作样的家伙:
“廷尉既言我等所查有误,可敢与那冠池当面对质!”
“有何不敢?”
李斯立刻抓住机会,躬身相请:“大王,臣即刻便命人将冠池提出来,与廷尉当面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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