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臣的这个儿子,臣素来清楚,他平日里虽有些骄纵,却也知道分寸。”
“都怪臣忙于公务,近来疏于管教,才会使其受了那冠池的蛊惑。”
“冠池之子与吾儿常宴席以聚,往来密切,想来……是受其挑唆,才会一时失了心智,协从行事,犯下如此大错。”
“如今见冠池下场,心中有悔,亦有惧,故欲夺回自己私印,以求自保……”
“实在糊涂,糊涂啊!老臣惭愧,教子无方啊!”
他猛地转过身,面朝御座,重重叩下头去,额头砸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又一下:
“大王!大王!老臣有罪!”
再次抬起头时,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已经涕泪横流:
“但还请大王明鉴,老臣绝无理由针对周内史!此皆冠池小人从中作梗,逆子无知,受其蛊惑,与老臣何干?!”
“老臣虽有罪,但绝不是那所谓主使之人,国尉等人也是为大王分忧,可实在走上了岔路,还请大王为老臣做主啊!”
他字字悲切,声泪俱下,那模样端得是一副被冤枉的老臣、痛心疾首的父亲、无辜受累的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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