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行凶,被抓当场,这一点可无从分辨了吧?”
又绕回去啦?王绾心中冷笑,目光转向他。
到底年轻,竟是连重点都抓不住。
他脸上激斗的怒气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痛心疾首、悔不当初的模样。
变脸之快,堪称一绝。
“这是臣教子无方,甘愿受罚,只是……”
周文清才不听他废话,提高了声音,做出一副痛心疾首,悲悯又哀切,抖着手指他,质问道:
“你可知他欲杀的那孩子多小?多可怜?他才刚刚失去了父亲啊!汝子竟然毫不犹豫欲下狠手,甚至言明放火烧屋,毁尸灭迹,如此狠辣之手段,哪里像你所言‘有分寸’?”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变得凌厉:“还是说……他家教如此?!”
家教?呵,原来是想从此处攻讦老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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