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绾心中冷笑,他丝毫不觉得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换个方向就能辩倒自己——不过是以卵击石,自取其辱罢了。
可不得不说,那“家教”二字,还是让他的怒意浮动了几分。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如毒蛇般死死咬住周文清:
“周内史莫要说得冠冕堂皇,一味抱揣什么仁慈之心,倒是被糊了眼睛!那孽子不过婢母所生,其父重罪,下入大狱有何可怜,周内史如此言辞,可是对大王决断之不满?”
这老贼——竟敢往这上面引!
李斯刚要跳出来反驳,王绾却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继续咄咄逼人:
“周内史,你可怜他,又将那些冻死的黔首置于何地?为官者如此感情行事,真是可笑之极!”
他盯着周文清的眼睛,唇角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不过说起来,若言家教,老夫至少尽忠职守,兢兢业业数十载,于教子或有所疏忽,老夫认罚,可你周文清……!”
他伸手直指着周文清,声音越发尖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